躺到炕上,张丰年思绪飞阅自己说的每句话,走的每步棋。
摸着精细的兽皮,莫名的感慨万千:玉九柔?读起这名字怎么有点儿难受?有过交集?没印象啊,算了算了,我是谁啊,天下美女千千万,爷要高兴天天换,说不定她前世是我以前哪个婢女呢。
“这兽皮纹路?冻天海的人鱼皮!这对苦鸳鸯倒真会享受,到头还不是便宜我。”
可张丰年闭眼细细一想“冻天海远在遗仙死谷啊?那儿可是八仙坟场,谁修为这么强,云皇大陆有人修为要冲破问天了?”
夜俏至,月出云,不觉已经到晚上。
张丰年只能自求多福了,要是八千年前,区区云皇大陆都是他的后花园。
张丰年睁开双眸,虽然修为尽散,但敏锐的神识还在,虽然看不到,但他清晰感受到拴天链在挣扎,后山峰的悔痴崖,碎杂的链锁声低压着耳膜,不时还有惹人心软的呜咽声。
八千年前孕世鼎吸尽张丰年的修为,吃掉他的仙骨,这就是他来到八千年后的理由。
孕世鼎八千年后会夺舍修仙,赶它最虚弱的时候,趁它病了要它命,张丰年一贯作风。
没等张丰年反应,一个虚影从窗前飘过,他才发觉就立马推开窗,女子袖纱掩面半回首,月光下的舞姿显得格外鬼魅。
张丰年也看呆了眼,这舞娘他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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