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秀才眼见不妙,整个人犹如滑不流的泥鳅,在队伍中钻来钻去。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被冲击的七零八落,府卫眼看场景失控,避免闹出笑话,于是身形一闪,出现在场中,随手一指,秀才就被定在当场,四周守卫立马上前擒拿住。
府卫傲视四方,朗声道:“乱葬城屹立北域千年,从来没有哪一任府卫被指着鼻子痛骂,今天不要说乱葬城欺负你,只是让你明白乱葬城威严不可侵犯,来人,将他毒打一顿,扔进乱葬岗”
突然秀才挨了一脚踹,突如其来的力道将他正好推倒在地,扑在地上的秀才将拳头狠狠的攥紧,双手抱头,任由雨点般的拳脚落在他的身上,目光中透出一股狠意,然而嘴角却有一丝笑意闪过。
嘭嘭嘭。
秀才的耳朵里只剩下挨揍的声音,痛苦使其麻痹,满身的淤肿、鲜血也激不起一丝涟漪,眼中的焦距逐渐涣散,嘴角喃喃道:“我不会屈服的……”
沉重的话语周身可闻,仿佛是对众人的不屑,也或许是对命运的不屈。
“……”
月朗星明。
乱葬岗前,槐树林中,几座坟茔错落相对,斑驳的光点,依稀可见时代的厚重,秋风拂过树叶哗啦作响,盘旋在空中的秃鹫,落在凸起的坟丘上,叼啄着不知名血肉。
某一刻,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响起,坟丘上觅食的秃鹫猛然惊起,煽动翅膀,消失在天际之间。
“咳咳…没想到我唐元差点儿窝囊的死掉…不过还好,这般装疯卖傻总算完成了既定目标,一番辛苦没有白费,看来下次可不能这样作死了,否则自己的命就要被玩脱了。”醒过来的唐元咳咳作响,咳嗽声引发伤口崩裂,阵阵疼痛提醒着他生命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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