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事到如今,我等不可束手待毙,不如先逃回宫城再作计较!”
“逃回宫城也难逃一死!”
陈叔英气急败坏地踢倒一张胡椅,“前日父皇诏令中说得明明白白,哪怕是死,也不能弃城而逃,否则便要依法论处!”
“丧师弃城,罪当弃市,即使逃回宫城,也会被父皇砍了脑袋!”
两名侍卫还抱着侥幸:“陛下乃大王生父,虎毒尚不食子,大王就算弃城,陛下也定然不会怪罪于你,要怪也只能怪谭真老贼背义献城!”
“无论如何,都比落入贼手要好,大王不可再迟疑了!”
惶急之下,陈叔英已经失了分寸,可他在宫中父皇交待的话,言犹在耳:
“东府城乃建康门户,万万不容有失,我不放心将它交给其他人,只能让你去亲自镇守。”
“若东府城失守,你也用不着再回来了!”
陈叔英实在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摆在他面前的两条路——逃与不逃,似乎最后都是无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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