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友元见那僧人拿不出自己那幅手稿,便猜测已经被寺中僧人失落或损毁,若真是如此,那倒是连二十万钱都能省下来了。
“这可由不得你!”那领头僧人见严友元死咬着手稿不放,心里更是恼怒异常,他一挥手,身后四名健壮僧人便扑了上来,欲将严友元捉回寺院。
这时,却听得“噌噌”两声连响,严友元身后两名部曲拔出刀来,将他挡在了身后。
其中一人正是去年年夜在韩家角抵连胜五场赢得一千三百钱的许清。
这许清不但身手灵活,唇舌也十分伶俐,他用刀尖指着那几名僧人,朗声喝道:“你等僧人,到底是进了庙还是落了草?”
“若是问债,大可将契据拿出来,若契据分明,严掌柜自然不会差你分毫,但若想要打劫,那得先问问我等手中直刀!”
他这一闹,门外十数名伙计便都闻声而来,这些人围在门口也不问是何事,只是提着枪棒紧盯着那几名僧人。
见此情形,那领头僧人哪还不知今日低估了对方?
原本以为带着几名武僧,只要加以威逼恫吓,严友元便会乖乖就范,哪知他今日竟然看走了眼。
对方人多势众,几名僧人又只带了两尺来长的戒刀,兵器上也占不了便宜,那领头僧人顿时气焰全消,匆匆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便狼狈而逃。
等到几名僧人都走远了,许清才对严友元道:“老严,这些和尚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得赶紧想法将此事了结,否则坏了郎主大事,你我都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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