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也道:“正如陛下所说,湘水最窄之处也有一里,深则七八丈,若要筑坝截流,非得动用至少万人不可。”
“而我昨日才亲自沿湘水直上三十里,沿岸并未见贼军有任何动静。”
敌军不可能在上游筑坝,但下了几天的雨,江水也不可能不涨,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众人苦苦思索,却始终想不出其中缘由,这时,却听宁道古说道:
“会不会是彼等在浏水截流?”
许清立即道:“但我昨日看得清清楚楚,浏水分明也没有断流!”
“不需要完全截断。”韩端转过头来看着他道:“你仔细回想一下,浏水的水流量到底如何?”
许清回想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道:“当时水有些浑浊,看不清到底有多深,也不知道这水流是否比以前少了。”
宁道古道:“这临湘贫道倒是时常来,而且还曾多次泛舟于浏水,不如贫道去走一遭,看看到底是何情形。”
“那就有劳宁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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