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有了人起头,侍中杜棱等人也纷纷说道:
“士繻公乃群臣之首,且德才兼备,名声更是远传北朝,臣等以为此去长安献玺之事,非士繻公莫可胜任。”
陆缮心下暗恨众人将他架到火上,恨不得指着这几名大臣的鼻子,将其骂个狗血淋头。
但现在不是争吵谩骂的时候,关键是如何推掉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而且还不能引起陈顼的反感。
陆缮将这笔账暗暗记在心里,再稍一思忖,便想到了一个最好的背锅对象。
“陛下,臣虽窃居高位,但却自知才疏学浅,难以担此重任。”他向陈顼拱了拱手,转头看向了静静地跪坐在他旁边的徐陵。
“孝穆公器局深远、容止可观,又才高八斗,堪称当世颜回,且孝穆公曾多次出使长安,知人情熟臣工,出使之事,舍孝穆公其谁?”
徐陵听陆缮推荐自己,只得站起身来作了一个揖,口中说道:“但凭陛下差遣。”
和陆缮等人比起来,徐陵的脸皮就要薄了许多,因此哪怕知道出使长安不是件好差事,他也不好驳了陈顼的面子,再行推托。
而且陆缮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