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陛下何不放眼四量,另觅他途?”
若有别路可走,他又怎会落得今日这般狼狈?陈顼心下暗恼,口中却问道:“不知禅师有何良策教我?”
“以贫道之见,陛下就此南下往江陵去,却比去长安要好得多。”
陈顼有些疑惑:“江陵如今也是周国土地,与长安又有何分别?”
释慧思抹动手上的钵塞莫(念珠),缓缓说道:
“陛下有所不知,周主虽在国内全面禁佛,但江陵总管陆显圣(陆腾的表字)与陛下一样,皆是崇佛礼佛之人,因此禁佛法令虽下,江陵的僧众却也只是由明转暗,并未受到丝毫损伤。”
“而因禁佛之故,时下僧人逃往江陵者,数月以来竟多达万人。”
陈顼还是有些不解:“僧人逃往江陵,却又与我何干?”
“大有干系!”释慧思嘴角一翘,“不过,此事成与不成,最终还得着落在陆显圣身上。”
“只要能说动陆腾相助,陛下复国便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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