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端有此悖逆之心,皆是无人教化之故,如今国家危难,正值用人之际,孔卿可否走一趟山阴,劝说其父命韩端重回都中?”
一听此言,孔奂心中便叫苦不迭。
他与山阴孔氏基本已经形同陌路,与韩父更是素不相识,如此贸然找上门去,焉能有什么好结果?
但若是不去,后果恐怕也是难以承受。
这个新上任的皇帝可不是什么仁慈之辈,朝中凡是不听话的,都被他收拾得差不多了。
正当孔奂为难之际,却见有宫人匆匆从外面进来禀报,称始兴王有急信从会稽送来。
毛喜上前几步,从宫人手中接过信件回到案前,检视火漆无误之后,用竹刀裁开封口,然后才递给了陈顼。
片刻之后,陈顼便已将信件看完,他脸色阴沉地站起身来,负手在案几后踱了几步,回头看见孔奂还缩头缩脚地站在那儿,便挥挥手让他先下去。
孔奂一走,屋中便只剩下三个人,除了陈顼和毛喜之外,另外一个正是新任尚书左仆射徐陵。
徐陵是文帝旧臣,文帝在时,他与陈顼颇有“势不两立”之态势,曾在朝堂上弹劾陈顼及其手下一干权臣,慷慨激昂、正气凛然,就连陈文帝也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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