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被徐陵揭穿了底细,却也不恼,只是冷笑道:“那我等且看看,到底谁能撑得下去!”
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徐陵不由得苦笑道:“晋公,鹤蚌相争,渔翁获利,贵我两国于江上对峙,谁都得不了好处,获利的只能是韩贼与齐国。”
“贵国若与我国罢战言和,重修旧好,便可腾出手来一心东伐,而我国也可全力剿贼,此乃两全其美之事,晋公为何执迷不悟?”
宇文护犟道:“齐国能得我什么好处?斛律老贼驻军于洛水,可他可敢越洛水一步?我国又能有何损失?”
“晋公,人马土地不失,但也要损失钱粮啊!”
宇文护的目的正是要从陈国敲诈些钱粮来贴补国用,哪会轻易松口言和,徐陵再三劝说,他却只是不允。
徐陵无奈之下,只得自揭老底道:“若能拿得出钱粮来,贴补一些也是无妨,奈何吴地被韩贼所占,没了来处,又如何拿得出来?”
“要不,将武州让与贵国如何?”
谁知宇文护根本就看不上武州:“蛮夷之地,我要来又有何用?若贵国肯割让湘州,那马上就可以签定和约。”
“不可能!”徐陵毫不犹豫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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