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多时的韩家军弓弩手们听得鼓响,纷纷抽出箭矢,开始张弓搭箭。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操纵投石机的砲手们奋力绞动着绞盘,将前端装满石弹的拉杆拉下,并将绳索固定在底座上。
转眼之间,最前面的木筏已经冲撞上了栅栏,尽管筏上的士卒已经提前做好准备,但巨大的惯性,仍然使蹲在前排的几人跌落江中,其余士卒也纷纷扑倒于筏。
冲撞过后,木筏猛地停顿,固定在筏首高达近十丈的拍杆也被冲撞产生的巨力折断,尚幸是向船头倒折,筏上并没有从因此而受伤。
但就是此时,第二声高亢的鼓点蓦地响起!
鼓声刚落,两岸的弓弩手同时射出了手中的箭矢,投石机前的砲手举起利斧砍断了绳索,重物箱猛地落下,人头大的石弹夹杂在箭雨之中,铺天盖地扑向江面。
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江面上泛起了落水者扑腾的水花。
只一轮攻击,木筏上的先登死士便伤亡泰半,那些被利箭射中或被石弹擦到的士卒一时没有气绝,在木筏上不停挣扎嚎叫,侥幸没有受伤的士卒被这一幕吓到,不顾什长队率们的喝阻,纷纷纵身跳入江中。
越来越多的木筏顺流而下,又被前面的木筏阻滞在江中。
韩家军发射的箭矢和石弹仍然没有停止,只是将目标从前面移到了后面,木栅还未冲破,筏上便已经没了多少活人。
相隔不过盏茶,程文季与三千骁勇便乘轻舟抵达。在没出发之前,他便已经预料到今日的战事将会十分艰难,当他亲眼看见前面空荡荡的一大片木筏时,一股寒意更是从心底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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