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恒脸色平静,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而此刻,在另一边。
“真的?”
望着身前的柳新,柳觉脸色诧异:“那小子出手,轻而易举就将你打伤了?”
“没有打伤.....”
柳新低着头,脸上带着些羞愧:“他根本没向我动手,轻而易举就将我制住了。”
柳觉顿时一愣。
将人击败,和将人轻而易举的制住,这可不是一个概念。
前者只需要强上一些就能做到,而后者,要求的可是彻彻底底的压制。
那人竟然能做到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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