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成笑容牵强：“是这样的，经过我们警方的调查，发现你妹妹的死确实很可疑，所以想再来访问一下。”

        “没什么好问的，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妹妹打小就识水，你跟我说她是溺水身亡，你这不是忽悠我吗？都过了一周了你又来说她的死很可疑，你把我当猴耍呢？”

        胖男人的语气中带着讽刺，柳月菲有些看不过去，她提高语气说：“刘欢莱，你到底怎么回事？警方现在确定你妹妹是被害死的，现在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她离开时的举动，你不但不配合，还为难警务人员，难道你不想抓住凶手吗？难道你愿意看着你妹妹就这样枉死吗？”柳月菲确实有点生气，在来的路上，李千成跟她说过刘欢莱的情况：刘欢莱比刘欢梅大四岁，初中就辍学回家，整天在镇上打架斗殴，后来去外地呆了一阵子后又跑回家，不工作也不外出妥妥的啃老族。

        “你是谁？”刘欢莱盯着柳月菲，眼中充满厌恶：“轮不到你来指责我。”怎么说他也是混过的，现在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训斥了，说出去还不得丢死人。

        “这两位是鹿都市公安总局派来的顾问，总局那边也在重视你妹妹的案件，你好好配合，我们一定会将害死你妹妹的凶手绳之于法。”李千成语气坚定有力，刘欢莱得知柳月菲是从市里来的顾问，脾气缓和了不少，难怪他觉得柳月菲和小玉子穿着不像城镇人，普通话又标准。他平缓语气说：“早说嘛，进来吧。”

        刘欢莱将三人带进屋里，柳月菲一进屋就闻到一股臭味，客厅里乱七八糟，空气中混合着浓重的烟草味，让人呼吸难受。柳月菲本来想捂住鼻子，但又觉得不太礼貌，只好忍住。

        刘欢莱把木质沙发上的衣物拾起，惬意说：“家里有点乱，你们别介意，随便坐。”说完，他拿着衣物走到一个房间前，用脚踢开房间门，将衣物扔了进去，转头时发现三人还站着不动，他疑惑道：“坐啊，都站着干嘛？”

        柳月菲敷衍一句：“我们坐车太久，站着活动下胫骨。”

        “哦，那随便你们。”刘欢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想问什么就问吧，只要能给小梅讨个公道，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

        柳月菲问：“刘欢梅在离开家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话古怪，心情不好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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