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严表情变得严肃：“你都看到了？”

        “雨涵对你那么好，她死后你连哀悼一下都没有，居然这么快就跟她的死对头搞在一起，你可真行。”

        曾婷的语气中带着怒气，一想到雨涵是被人杀害的，她就很难受，现在看到雨涵最爱的男人跟死对头混在一起，心里更不是滋味。

        “不是你想的那样。”杨严的语气软了下来：“我根本就不喜欢她，是她一直缠着我。”

        曾婷半信半疑，问道：“我记得雨涵死的那天晚上，好象是约你见面吧？”

        杨严心头一紧：“是，我们见过，你问这干嘛？”

        “我怀疑雨涵是被人杀害的。”

        “什么？”杨严震惊：“这不可能，她又没跟人结仇，谁会忍心伤害她？警察都说她是心脏病发作死的…”

        “没结仇？张欣雅天天盼着她死，还没结仇？”曾婷的声音有点大，路过的学生都朝着他们看来。

        杨严把她拉到公寓的一角，神情严肃：“你怀疑是张欣雅杀害雨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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