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想不到婷婷居然也喜欢杨严？这可真是现实中的狗血爱情哦。”

        “别闹。”换做平时，柳月菲也会八卦一下这种事，可现在她没心情开玩笑，刚才曾婷突然失去理智，一定和蒋雨涵的鬼魂有关。

        这蒋雨涵到底是什么鬼？

        居然能再自己眼皮下附身，而自己却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事情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

        既然蒋雨涵不肯现身，眼下只有摸清杨严那晚跟蒋雨涵见面时发生了什么。

        本来还想问张欣雅的，结果就发生了这种事。

        “韵晴，欣雅到底是什么时候跟杨严在一起的？”

        柳月菲觉得，谭韵晴跟张欣雅关系那么好，应该会知道点什么。

        “不行，我不能说。”谭韵晴摇头：“欣雅要是知道，会打死我的。”

        看来谭韵晴确实知道点什么，问题是怎么才能让她开口呢？

        柳月菲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办法，正好曾婷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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