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曾婷去了一下谭韵晴的病房,谭韵晴躺在床上,被包成了木乃伊一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她一直对着空气说“对不起”。
护士为她换点滴水,很心疼这个花季少女,在享受青春的年纪,她却失去了争艳的资本。
张欣雅坐在床上,双眼呆滞,嘴角流着口水,一直痴痴地发笑,那张撩动无数男生的脸,一夜间苍老了许多。
床边坐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应该是张欣雅的母亲,只是却不见她的父亲。
曾婷回到自己的病房,她望着窗外的绿茂大树,抚摸着翡翠镯子,自语道:“或许,这是最好的结果…”
即使是白天,阳光也照不进音乐室,这里透着一股阴凉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两个保安忐忑地走进音乐室,昨晚闯进来几个学生,把这里弄得一团糟。
“都怪你,铁门都没关好就看毛片,害我都被处分。”
胖保安一脸抱怨,旁边的瘦保安急忙递给他一根烟,一脸惬意地说道:“威哥,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帮兄弟一回嘛。”
瘦保安其实也很无奈,这种死人的地方,他以为不会有学生乱闯,结果昨晚居然有几个学生跑来作死,这地方可是邪乎的很,白天他都不敢上来巡逻。
“算你识相。”胖保安接过烟,点上后深吸一口,顿时清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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