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简直是个……畜生……”

        这是他最后一句话，手机掉落在地上，他的呼吸……停止了。

        房间里的灯光又亮了起来，男子没了踪迹，那血肉模糊的人也不见了，雪白的墙壁上滴落着血滴。

        秦泊松躺在地上，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脑海中浮现出何娟年轻时的模样。

        一双星星般的眼睛，如桃花般的俏脸，微微一笑，便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她坐在书桌旁，林宣佩教她识字练字，她学得很认真，但写出来的字，确实不太好看。

        他躲在门口听到林宣佩说：“小娟，其实泊松的字写得很好看，你为何不让他来教你？”

        “我不想打扰他。”

        甜美的声音中，有种疏远的感觉。

        他站在门口，微微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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