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一阵腹诽,但还是对他诚实地说道:“没错,邬瑞大师确实在我这里工作。”
康拉德原本毫不犹豫的表情变得退却了。
“康拉德先生,如果您顾忌邬瑞大师的话,我会专门组织您与邬瑞大师的面谈,我会想办法尽量解决这之中的误会。”
姜澜先是这么开了个空头支票,心中也嘀咕了起来,如果说一直邬瑞在这位康拉德当年拜师学艺时,因为被蒙骗收了个残废的徒弟而怀恨在心的话,应该也没必要过了二十年还能发怒到这种程度,直接利用职权把他给打入大牢了。
也许,这其中确实有什么康拉德没有说出来的秘密也说不定。
康拉德显然没有因为姜澜的这句话而释怀,他眉头紧锁了一阵,倏忽间,他好像是想通了什么,整个面孔都舒展了开来:“为大人效劳,小人非常荣幸!”
虽然不知道是想通了什么,但是毫无阻碍地拉拢住康拉德,姜澜心中还是非常满意的。
姜澜刚要点点头,说几句拉拢人心的废话,却被天花板顶上的混乱声音给打断了。
“怎么回事?”与姜澜一样,地下室内的所有人都显得警觉和慌乱,虽然惊慌很快地平息,但天花板顶越发嘈杂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无法停止警惕。
“去上面看看。”姜澜当机立断下了决定,说道。
但身旁一个护卫很快得劝阻道:“殿下,现在上面是什么情况还不甚明了,先让我们上去一探究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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