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迷不悟?你懂什么呀!”
赵越仰天大笑。
“你懂什么,你们到底懂什么?我二十岁得太子之位至今,熬死了多少辅佐我的臣子啊,我一直一直以国君的要求来要求自己,可是现在如何呢?我常常对镜,剪去白发,这就是我啊!你看父皇,还无一根白发,你懂我?你们不懂,父皇不懂,整个南庆何人懂我?”
赵贺面容悲哀:“皇兄,难不成按照君王的要求要求自己,便是安插党羽,豢养刺兽,草菅人命,罔顾百姓吗?”
赵贺想起来陈夕的话,不禁一字一顿道:“皇兄看看自己,可有一点天子之姿!”
赵越出奇的平静下来,淡淡的看着赵贺:“等你死了就有了,我会以王礼厚葬你的。”
赵章轻轻眯眼。
赵越回头看着他道:“你也是,可享受王礼厚葬!”
赵章咬牙,但身形止不住道开始往太阶上靠,自己还只是想夺王位,倒是将赵贺发配边疆,但这个皇兄啊,这个疯子皇兄可是危险至极,杀兄弑父这种事情,他是做的出来的。
泽东望着眼前那几只融合刺兽,面色也不禁严肃起来,果然,刺兽最后的形态,融化,只是他们为何不全部融化,成为刺兽王者?
泽东不敢多想,眼前的刺兽足够给自己造成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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