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釜眯起眼来。
陈夕道:“听闻魏程半个月前,就接任务出宗门了,真是个好弟子啊,进入内门,还没满一个月,就急忙为宗门做贡献了!怎么魏大公子急着一起去为宗门做贡献吗?”
“陈夕,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没什么意思,刚刚掌门说出剑,魏大公子怎么不出剑呢?”
微风掀起陈夕的外套,露出里面执法堂弟子的服饰,于是魏釜真的出剑了。
陈夕哈哈大笑道:“这些年,魏大公子作为内门第一大师兄,魏程又在外门作威作福,没有少向望云门输送人才啊。”
“你竟然是执法堂弟子,难不成弟子中还有很多执法堂弟子?难过,难怪!”
“难怪个啥啊,望云门上下都是执法堂的眼线很难接受吗?”陈夕扣了扣耳朵:“动不动手!”
魏釜已是一剑而来,残忍笑道:“陈夕,你知道如何,你想来找我的晦气?告诉你,下辈子吧!”
魏釜进身,而旁边一剑而来,险些刺中魏釜的脖颈,魏釜急忙闪开,冷汗直流,看着从竹林冲出一人,正是柳青。
陈夕说动不动手,自然是说给柳青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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