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楼上,陈夕喝完最后一杯茶,起身离去,浑身衣衫摆动,神情冷冽,已是极富威严。
赵越啊赵越,若我还是陈夕,如今你怠慢我便怠慢我了,可如今我是陈阳,怎么还如此自负无知。
陈夕只道进入赵越入宫如何,知道赵越必然不能再来了又如何,陈夕今日是陈阳,就要把莫天倾嫡传弟子的派头做尽,如今庆城中难道真的没人对陈夕的身份充满疑问?若是陈夕不把嫡传弟子的派头做尽,怕更多的人会怀疑吧。
只是赵越,我如今是陈阳,就算不能自身前来,难道手下那些奴才也全都死了吗?
陈夕神情冷冽走下了万花楼,上了马车,马车之上关上了帘子,陈夕才揉了揉自己的脸庞,露出一抹笑容。
这种样子,好久没有了呀,陈夕不由得想起还在大瑜之时,那些大臣看自己的样子。
赵章府上,赵章手中又捏着一封书信,赵章冷哼一声冷笑道:“这陈阳来庆城后竟然还去拜会了杜期,来自望云门的莫天倾嫡传弟子,一下子冒了出来,还去拜会了杜期?”
赵章神色冷冽,有些想要杀人的心了,毕竟那望云门……
庆城外,太林军大营,三十七骑扬尘而去。
太林军中最为出名的三十六骑,俱是灵动境,胯下宝马,皆是万里挑一,今日三十七骑中,为首者正是三皇子赵贺。
只是这件事,谁也不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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