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夕微微心惊,莫不是又是个几百年的老妖怪,和那个江夜一样,可是他也不会脑子坏掉,去附身一具傀儡吧。
陈夕初次用冥问灵决,从江夜身上得到的信息只零破碎,并不多,所以关于那些强大的宗门,并不清晰。
韩成夙叹了口气道:“最后那一次,庆城外二十里,在庆城内,苦苦钻研八个月的师尊,早已像个疯子一样,所有阻隔在他面前的人,都要被杀掉了。终于,战斗爆发了,贵派掌门确实了得,尽管在师尊和那具傀儡道联手下,占不到上风,但终究未曾落败,而起那具傀儡被贵派掌门卸下一条胳膊。”
陈夕尤能想起,那一天,老头子突然笑着对陈夕道:“我去见一个误入歧途的老朋友,要是我回不来了,你可不要想我……”
“贵派掌门,神似那谪仙人,一掌拍飞那傀儡狂笑道:何等妖邪,敢在我面前放肆。身形转瞬间,便来到师尊面前,领着师尊的衣服让师尊清醒一点。”
韩成夙眼中闪过一丝惊惧,那天他就在远处,和韩青峰躲在远处,空中蓦然有狂风来。
韩成夙吞了口唾沫道:“然后就有一个人出现了,他凭空出现在战场中间,那具傀儡便不再出手,贵派掌门回首,看着那个黑衣人,怒气横生道:终于出来了吗,我就知道!而后朝他冲去,只是一掌,贵派掌门便败落在地。”
陈夕惊讶,这怎么可能。
“我的师尊,那时彻底失去了神志,挥剑贵派掌门而去……”
陈夕屏住呼吸,知道那刻,老头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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