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打他?”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打他就打他喽。我为什么要调戏你呢?当然是我想调戏你就调戏你喽。这不很简单的事吗?”
我真想拿副手铐把她铐起来,然后用十八般满清十大酷刑逼她说出原因,如果她不说,我就将她沉入水里,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再拖出来,当然这只能是臆想。
“把你手机给我。”琉桃儿伸出手来。
我犹豫了,黄问之的话并没有错。从加入这家公司起,我就像头被人牵着鼻子的老黄牛只能按照上面命令行事。到了青岛,琉桃儿突然蹦出来说我的任务是监督黄问之贪赃。
然而我就在几小时前拨打abc询问当前任务时,客服告诉我的答案是:无。
甚至于连外派我到青岛的任务也是虚假的,路线全是别人安排再通过内网发给我的账户从而可以通过老年通询问。
我想起了当时打给我电话的男人声音,一团迷雾,然而似乎黄问之琉樱儿琉桃儿都在配合表演,只有我蒙在鼓里。
“给我啊!”琉桃儿催道。
“我打过客服电话,他们告诉我任务是空白,也就是我根本没有被委派任何任务。你们到底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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