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啥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毛大年冷哼一声,语气决然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帐篷外面吵吵闹闹,我那一嗓子吵醒了许多人。他们大都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一个个像无头苍蝇般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王主任,对吗?”黄问之突然问道。毛大年没有回答,但我看见他整个身体瞬间僵硬了片刻,随后神色缓转仿佛他什么都不知道。
“没事,我相信会有人来要你的。”黄问之笑道,随后他拨打了一个电话,“喂,李章,你在哪儿呢?——还在睡觉啊?你来最中间这个大帐篷这儿——对,黄色的。这天色乌漆嘛黑的,你问颜色有用吗?——嗯嗯,这儿有很多人在这儿呢!你快点过来吧。”
没一会儿一个男人顶着鸡窝头进入帐篷,他正是那天和毛大年熊抱的带队领头。
“哟呵!”他轻叹一声。
地上一摊血尚未清洗,毛大年被米力压在地上。我们其他几个站在两旁,这架势着实骇人。
“黄老板,您这是哪一出啊?”领头拉长声调。
我原以为他和毛大年关系极好,没想到不过是表面兄弟。他见到地上的毛大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压根就没有搭理他。
“李章,你先把外面的人都带走,人多容易闹事儿。”黄问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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