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已近,靳峯纵身一跃,直接飞跃两层光罩和虚空乱流落到了虚空船甲板上。
离得近了,靳峯那五米的个头所带来的压迫力展现无余,道域巅峰的实力和久经杀伐的气势下更是摄人心魄,让甲板上的人喘不过气。
“你就是暹之燎?”隔着老管家,靳峯眼中满是怒意。“正是。”暹之燎走上前,不卑不亢。从靳峯的语气神色里,他知道自己跟这位素昧平生的强者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者过节。
“那就对了!”靳峯右手一抬,比他还高一个头的黑色船锚重重地砸在甲板,伴随着一声巨响,整艘船的能量流动都稳定了下来。“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敢踏上虚空河,还敢往九脉走!”
???
这什么情况?这句蕴含着深仇大恨的话里信息量惊人,字里行间充斥着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丧子之痛。暹之燎完全不知道自己区区一介涿天域少爷怎么就跟这个九脉天域的船匪头子结下梁子了,别说靳峯,在今天之前他甚至连超巨族人都没见过,对九脉天域的印象也完全停留在灵狐族上。
所以说他几乎不可能跟这位巨浪鲨一把手有什么交集,更不会有仇怨。
现在靳峯和水瓶儿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气氛微妙而尴尬。两个道域巅峰的的强者想要手撕他这个区区灵域五重可能也就比踩死一只蚂蚁费点事,说不定还会因为脚太大等等奇怪的原因让踩死蚂蚁这事反而更加困难。就算老管家全力阻挡,面对九脉天域得天独厚的种族优势恐怕也难抵一合。至于穿上其他人……恐怕只有封一禅有可能会出个丰缘禅院的面子假巴意思地阻止一下。
现在,两个道域巅峰不出手,多半是因为旁边坐着个深不可测的墨客。
墨客也看出了那两人的顾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屁股坐在那个相貌奇特的超巨族人身上,随意地往嘴里灌酒:“你们随意,我现在心情不差。”
好家伙……
现在封一禅的处境也很尴尬。他就只是个刚刚会飞的灵域三重,战斗力基本可以不计,就算悟了道,面对两个道域巅峰的强者这禅定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要说他能做的,可能也就是靠着禅师的身份耍耍嘴皮子,看看能不能说动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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