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啦!”计步从学校里走了出来,刻板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一副良师益友的面相,“你们的学属安置地已经打点好了,我请了朋友把你们家的院子整个搬了过来。”
说着,计步从纳戒里取出一张兽皮来,上面完整地记录着一份地契:“你们的地契,学院已经给赎了过来,现在你们就在学院下属的田里耕作就可以了。”
“好了,我还要去迎接别的学生,你们进去以后会有别的老师负责接引你们。”
计步逐渐远去,留给闻家四口一个不那么挺拔却十分伟岸的背影。
“老师……谢谢!”闻澜声面向着计步,深深鞠了一躬——也许对计步来说,这只是认真地完成了又一次的工作而已,可对闻澜声来说,这是他的一生。
……
新生报到处人头攒动,无论是锦衣华服还是布衣草鞋,至少在这报道出享受的待遇都是一样的——一切自理,好好排队。一同前来的家属都早早被安排到了别处,学院的意图很明显,修真之人不能过度依赖家人。
闻澜声牵着妹妹,排在漫漫长队的最末尾。兄妹俩这一身虽是新衣,与这报到处众多学生相比却显得十分寒碜,不过因为排在末尾,倒也没人去注意他俩。
“哥哥……”闻轻影紧紧地拉住哥哥的手。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群,没有父母在身边,柔弱的妹妹唯一的依靠就是坚强的哥哥。“没事,哥哥在!”闻澜声牵紧妹妹的小手,摸了摸妹妹的头,语气神态异常温柔,根本看不出他哪里像个疯子。
“哎哟我的天!这么多人?”
一个浑身上下充满了铜臭味的新生来到了队伍的最末尾。他的衣服款式十分独特,修身的同时充满了高雅品味,每一处细节都能透露出极致的匠人精神,单靠这一身衣服,就给这个六岁的孩童一种超越年龄的气质——虽然跟他的说话方式有些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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