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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黄少爷根本无从理会四下的窃窃私语,一个是这个距离他根本听不到,另一个是他现在已经被惊得不剩什么意识了。
就在雷罚爆发的一瞬间,藏在擂台边的酒黄家强者悄然出手,神通尽出、宝物乱撒,抢在死神出手之前救下了酒黄少爷。这当然是作弊,不过酒黄家并不在乎那么多,嘴上说赢不了就去掉少爷之位,背地里还是忌惮这个开学第一天就敢拿人头祭刀的人。
他们到底还是不敢拿家族顺位继承人的命去赌闻澜声的底线和极限。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总之所有人看到的结果就是闻澜声不敌酒黄少爷,这样就够了。
森兰坐在看台上,眉头紧皱。以他的身份和学识,当然一眼就能看出闻澜声拥有着怎样的天赋,当然也就知道——
这份天赋会给闻澜声带来什么麻烦。
“为什么好巧不巧他偏偏会是极雷之体?放在现在,又生在他这样的家境的人身上,除了是个废体,还能是什么……”
……
脚下、头顶、四周,目力所及,皆是虚空。
置身在这个空间里,闻澜声感觉不到温度,感觉不到空气,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脉搏,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只有一双眼中的无尽虚空能时刻提醒他还“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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