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日向家族的领导者,又是日向宁天的父亲,日向太郎对日向宁天的关心更浓了,这让日向一真感到地位权利受到威胁,所以日向宁天回到家族后,日向一真百般刁难,一心想着阻止日向宁天成为继承权之一。
而今天,他看到日向宁天竟然在和一个外人谈论家族机密事件,便是找到理由准备出难给日向宁天。
日向宁天皱着眉,说道,“一真君,苏樣不是外人,他是我的恩人,是我师傅,华夏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所以苏樣并不是外人。”
日向宁天很不解,日向一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按照使者日向暗太的分配,日向一真应该是负责东区,这里属于西区,是自己的搜索范围,两者根本谈不上有任何联系,日向一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仔细想想,日向宁天便是明白了,这家伙想来和自己作对,出现在这里发难并不奇怪,不过他敢违背使者大人的命令,擅离职守出现在西区,真是胆大。
“宁天,你不过是在华夏学习了几个月,就真的把自己当成华夏人吗?那是他们的传统,我们东瀛国,有自己的传统,论礼仪,华夏比得过东瀛吗?”日向一真不屑说道。
日向一真话音刚落,日向宁天突然脸色变得难看,眸子中带着怒火,鹰探暗眸悄然释放,“放肆,一真,我看在你比我痴长,我一直敬重你,论身份论地位,我都比你高上一分,我也不是炫耀我有多厉害,我只是想告诉你,华夏很强,还有你别忘了,东瀛的一切礼仪传统,都是从华夏传承过来的。”
对于日向一真这些不要脸的话,日向宁天极为愤怒,他虽然只在华夏学习过几个月,但是那几个月,他才学会了真正的礼仪,才学会了真正的廉耻尊卑。
甚至在那几个月,他知道了几十年前东瀛在华夏的残暴行为,这让他深深感到自责和愤怒,原来,自己的国家一直在隐瞒历史。
在学习历史的那段时间里,但凡遇到华夏人,他都会说一声对不起,这让很多人都不解他的行为。
甚至因为这件事,他还被外界的人职责过,为此他很多时候只能躲在宿舍不敢出来,不是想逃避,而是感到自责。
如今日向一真突然大放厥词,放言对华夏的不尊敬,这让他内心深处的自责转化为极度的愤怒,朝着日向一真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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