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卡萨森是脑子出了问题吧!明明可以低调点的,却要把这种丑事捅上天去吗!
——不对!……我记得那个卡萨森,不是老头对外公布的烟雾弹吗?一开始除了去追查克劳迪娅之外,就没听过她会去做这些事情来着,而且老头也明摆着没想过要去调查……
——对啊,葆拉肯定是下不了手的,那,那是谁?那是谁给她下的命令?没有老头的意思,她哪里来的能力去手刃她的……
——不对,不对,说到底,只有夏奇拉和巴尔德是我亲自动的手,里昂被那个矮子缝纫师给了最后一击,劳诺是老头下的手,凯德尼斯听说是自杀?那他头是怎么没的……
——啧,腰又开始疼了,是内伤吧,他妈的里昂临死前的一击居然还是内伤。
扶着腰慢慢找了个地方蹲下,索穆尼从口袋里摸索着,划起火柴轻轻地点了根烟。烟雾吐出,眼前的视野逐渐变得弥漫,沉浸在无上自得的索穆尼恍惚间,似乎看见了有个矮小的身影慢慢地走下楼梯,朝自己摘了摘帽子。
“晚上好,索穆尼少爷。”
“……是你啊,缝纫师。”索穆尼叼着烟慢慢起身,又是一口云雾吐出,“是老头派你来的吧?让我过去?”
“既然少爷您都知道,就不用劳烦在下重复了。”缝纫师微微鞠了一躬,又看向身后的血案现场,“原本大王是要我来处理下现场的,如今这样,倒显得没那么必要了。”
“你知道就好,待会儿天亮了,这可是桩足以响彻整个西宇州的大事件啊。”拍了拍身后的积雪,索穆尼插着裤兜慢慢回到街道,停在了街边漆黑色的马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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