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穆尼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放下酒杯,再次为两人的杯子满上。第二次拿起酒杯时,盘缺突然发现,索穆尼的神色比起之前的咄咄逼人,如今竟多了一丝……落寞?
“我当然考虑过,毕竟这几乎不可能发生。但我可能还是少算了一丝……一些不可控制的要素。说起来,要是放出来的并不是居阳兴的话,这件必将到来的事情,恐怕是不可挽回的。但现实……哈!总是给我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盘缺半信半疑地抿了一口,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
“放心吧,盘缺先生,我已留出了十余条后路,足够保全我性命十余回了。不过要是所有的路子都被堵死了的话……就该到我本色露白的时候了。”
再次放下酒杯,他的食指又开始若无其事地划动着,指尖正伴随着低声的哼唱一点点靠近着酒杯。哼唱结束的瞬间,他的食指又是猛地一划,直朝着酒杯而去。
可指尖碰到酒杯的瞬间,酒杯的边缘却突然炸出一声尖响,碎片随着裂缝蔓延倒在桌上。虽然及时收回了指尖,索穆尼还是清楚地发现,鲜血正顺着一道裂口汩汩流着。
索穆尼的脸色,突然变得很是难看。
“我出去一趟,很抱歉盘缺先生!”
取过纱布,披上风衣,索穆尼急忙推门离开,也不管仍坐着一动不动的盘缺。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盘缺斜眼望向一角,绿眼睛的女仆从黑影处缓缓现身,看着那扇入口的大门,只是叹气。
“他们两个跑出去了,侥幸捡了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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