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才是坏处!”麦科琳喘着粗气,“那个瞎子……在我得知他的位置之前,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强悍的感应术,早就把我们从里到外给看透了好几个来回了!”
——就算只有一丝灵魂……也不例外。
——因为他,早就知道我,还有阳兴,都在这儿。
“对了,大小姐……我啊,自从干粮断了之后,已经很久都没吸过血了,要不您……让我开开荤?”
“不要!”
……
东城。将军府。
黑暗,笼罩着整个房间。伊德·特洛尔坐在房间深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该说冒着禁令偷跑出来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吗?伊德·特洛尔并不想,也不愿意去知晓这个中缘由。
他来到这儿,是因为有谁要见他。不,准确的说,是他在这儿等候着来人。
“在此之后,格兰特,如果我死了,房子将经过一系列程序,于你来全权接管。所有的东西,所有要说的话,我都已经交代完了,剩下的就是……”
他忽然想起了暂居于自己府上的那个高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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