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脖子好疼。”
远处的房间内,不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说笑声,站在昏暗狭窄的走廊内,几乎是不绝于耳。克劳迪娅·特洛尔有些不屑地皱了皱眉头,倚靠着墙壁慢慢坐下。
“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明明刚才还一副受了重伤的模样,现在却一副用不完力气的样子,连声谢谢也不说。
“不过说起来,麦科琳小姐居然还会治疗,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记得她的能力好像是同化为流水来着?居然还可以凭借着血液与流水的同等属性来短暂疗伤吗?”
“不过她居然会因为过长没有吸食血液有些恍惚,竟敢借着发狂的名头朝我脖子咬了一口……等她清醒过来,我得跟她好好算算账!”按着脖子的伤口,克劳迪娅有些怨恨地嘟囔着。
“她一向都是这个个性,你不知道吗?大小姐?”
“阳兴先生!别吓我一跳!这段时间你到底为什么要把身体控制权还给我?”
原来是居阳兴的声音不知何时陡然响起,克劳迪娅吃了一惊,不慎一声惊呼。居阳兴倒是见惯了她,只是一声轻叹:“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暂时隐秘住身形和声音的话,他,会不会因为找不到我而急得满地乱转。”
“他?你说的他,该不会就是麦科琳小姐说过的,居阴盟吧?”
“唉?你怎么知道?我记得那书里,好像没有记载着我那兄弟的名字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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