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这么想的,直到一把黑红色的剑锋陡然横在了车夫跟前。
“好快!”他不由得一声惊呼。
两相碰撞,金铁声惊起了一片躲避灰雨的飞鸟。声音过后,似乎生出了一阵劲风,拨动着那颗飞鸟停歇的树叶,也抖落着一片积攒许久的雨滴。
“我建议您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对心脏很是不好,”车夫淡淡说着,“而且这种不摸清对手情况,贸然上前进攻的行为,是不是太鲁莽了点。”
说到‘鲁莽’这个词的时候,车夫似乎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才说出来的。
“我可用不着这么谨慎,”顺心回答道,“只要能够准确出击,一击毙命,不也挺好?”
“你变了,以前的你可从来不会这样。”
“我就是我,何谈一变?”
“真正的上校阁下可从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他也从不会使出这么软绵绵的力道。”
“你是在挑衅我吗?阁下?你把我和那个瘸子当成了一个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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