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够阴的这女人。没想到她这一出,闹得我被前后夹击。”居阳兴此时只觉得右眼眨的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不过,我倒是留了个后手,不过只能看她接下来反应了。”
“大小姐,还剩下三米的话,记得提醒我。”
“知道,不用你说。”
她只是冷酷地回应着,然而居阳兴听来,却感觉有股莫名的安心,像是把后背交给了某个值得托付的人。
“啊不对,我只是个外来者,话说反了吧……”
雨依然在下着,身后的马蹄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居阳兴甚至能够感觉到背后的呼吸声,像是那匹早已死去的马儿依然存活一般。
“四米五十……四米……三米五十……”
寂静无声,此时的居阳兴除了心跳和呼吸,剩下的就是克劳迪娅的默念。她的声音越往那个数字靠近一分,居阳兴的手握的越紧。
他仍然一动不动,除了右脚稍微向后挪了一挪。
“你是想逃跑吗?居阳兴?”主教终于耐不住打破了平静,空闲的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难道你还想对我的火焰存有一丝侥幸吗?这种会烧光你的肉体的火焰,你真的觉得还有机会逃走吗?”三米三十。
“我逃走做什么,哈哈哈,”居阳兴抬眼望向主教,“不过我现在确实没有打败你的心思,说是逃走也差不多。要是您愿意高抬贵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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