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又有什么用?既然这是他们强加给我的‘荣誉’,我接受便是。羞辱也好,污蔑也好,到头来,都是对我这个人一生的定性。”
“你不应该背着污名死去。”
“无所谓。反正肉体死了,还能剩下什么?我是不信灵魂这种学说的,在我看来,无论身后之名是好是坏,都跟你本人没有任何关系了。有人能记得他的名声,也自然有人能遗忘它。”
“你过得可真坦然。”
“可我还有唯一的地方放不下。”
他指了指卡萨森。“那就是你,葆拉,从你失踪的那天,我就一直坚信你还活着。如今,我终于见到了你,我终于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可站在这里说话的,不是她。”卡萨森咬着牙说出了残酷的现实。
“她听得见。”凯德尼斯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她当然听得见。不过最可惜的是,你并没有比我了解的她多,要是你们能和好相处的话,趁早多问问一些,我也许还能多回答一些。”
“你,你知道我是谁?”
“我不知道,我只看见了葆拉一个人,站在面前,准备取走我的性命。”
他微笑着,似乎早就做好了离开这个世界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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