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那人醒了过来。
他呢喃着翻了个身,伸手在旁边的柜子上摸索着什么。但他并没有碰到熟悉的水杯,取而代之的,却是纸张的触感。
他突然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起身,床单早已湿透。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翻身下床,那人打开台灯,看见了纸张的真面目。堪比词典还要厚重的文件静静地躺在那儿,记述着无数令人作呕的罪恶。
“啧,我说怎么看到一半就睡着了,你可把我害的好惨。”
那人揉了揉眼睛,尽力让眼前的景物变得清晰。自从被那个乳臭未干的崽子瞧见了自己的隐秘,他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每次入梦,他总是感觉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忍受着一根根长矛穿过自己的身体。
他已经过了三个星期这种生活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人披上衬衫,卷起那份文件,打开了通往阳台的落地窗。虽然地方不大,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那人还是从厨房掏出一个火炉,小心翼翼地摆在中间。
火炉点燃,微弱的火苗慢慢升起,给周围带来一阵炙热。那人解开文件的夹子,深深出了一口浊气,他取出其中几张,将它们丢进了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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