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并不能洗清少爷十年前的污点吧。”络腮胡叹了口气,熟练地将杯子摆回原位。“而且我听说,昨天刊登在报上的那个匿名报道,可没给少爷留下一块干净的地方啊。”
“一提起这个我就来气!那帮记者!居然连这种毫无根据的报道都能刊登!少爷他到底是招惹到哪个仇家了,居然用这么丑恶的文字来污蔑他……”
二人无话。一时间,只能听见抹布与玻璃的微弱的摩擦声。
“我记得……待会儿小姐的葬礼就要开始了吧?”络腮胡试探性地问着,然而看见教士眉目间的悲伤,立时闭上了还没出口的话。
“哼……葬礼。”教士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我第一次操办葬礼,居然是为夏奇拉小姐操办的。真是世事无常。”
他仰头喝光了酒。放下酒瓶的瞬间,他突然开始低头抹着眼泪,颤抖着的手连拭去泪水都做不到。
“我还记得那天,老汉斯,那天是我第一次去观看小姐的音乐会。只是听见她演奏的第一个旋律,我的内心就已深深被她的才华所折服。要不是我已决定为主奉献余生,我应该会不自量力地向她求爱吧。”
“……”络腮胡没有回应。
“我再也听不到这样的音乐了,对我来说……呜,无异于世界崩塌……”教士猛地吸了一吸鼻子,往柜台拍下一张纸币,转身掀开门帘。
他突然回头看着络腮胡,只是轻哼一声。“我倒忘了,我们那位神父,你应该记得吧……那位曾经为加莱夫人的子女施洗的那位,这几天也是伤心得够呛。”他指了指络腮胡身后的酒柜,“我想带些让神父解解愁,您应该没有异议吧?”
“当然可以,不过钱要照付。”络腮胡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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