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你说说!这合理吗!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会出现什么手足相残的场面!我并不想承认他就是真凶,可外面满城风雨,传出去多丢人呢!”爵士停了一会儿,似乎在酝酿着接下来的话语。“可我已经老了,无论真凶是谁,让我从哪里找出力气来呢……我不会原谅他的,无论是谁。”
“请您节哀。”络腮胡微微颔首,脸上配合着流露着悲戚。
爵士戴上帽子,轻轻在柜台上留下几张纸币。“让您见到我这副失态的样子,真是我的考虑不周。”他深深鞠了一躬,又指了指柜台上的纸币。“一点小费,望请见谅。”爵士离开了酒吧。然而屋外,灰雨依然不曾停歇。
日暮西山。天空逐渐黑了下去。
酒吧离关店还有五分钟时,两个失魂落魄的青年出现在了柜台前方。
“米海尔!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络腮胡不由得吃了一惊。
米海尔仍旧是一副侍者打扮,不过看向自己的眼睛却显得毫无精神,像是失去了焦点。眼睛周围满是黑眼圈,看样子最近的睡眠显得不怎么好。身旁留着紫色挑染的青年拍了拍自己的脸,无力地指了指络腮胡身后的酒柜。
“拿酒!来得越多越好!”他没好气地叫唤着,身上的酒气已经重的很不像话。
“别喝了,你都喝了这么多了。”米海尔一把按下这人的手臂,而后朝络腮胡摆了摆手,“你好啊,老汉斯,我……嗝,我又来照顾照顾你的生意了。”
他身上的酒气同样重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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