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十字架等圣器,以及附着魔力的武器除外。而她之所以不会畏惧太阳,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罕见病所带来的影响。她成为了族群中间,唯一的可以自如行走在阳光下的血族。
仅此而已。
……
不知是哪里的一座房屋,在它面朝铜绿色山脉的一处阳台,角落的水龙头正一点点拧开着,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水流倾泻,如同泄洪一般注入下方的洗手池,溅起一片绒毛般的水花。直到一只湿漉漉的手摸索着拧上了水龙头,这才阻止了海啸般的水流漫过阳台,淹没内部的房间。
麦科琳·基尔弗里德对此一向是精准地计算着能让液态的自己流出管道的水量和时间。在她这么长时间以来,这几乎成了她躲避那些追杀者再好不过的办法。
踏着积水,又抖了抖身上那件沾满水珠的风衣,麦科琳松了口气,转身就要拉开阳台的窗户。在她伸出手的时候,她突然感觉窗户的后面,似乎正站着一个披着大衣的女孩。
她抬起头,猛地对上了女孩一双异色的眼瞳。女孩似乎也很惊讶,一副眉毛正不自然地抖动着,似乎预料不到眼前这个突然的来客。
窗户打开,麦科琳突然一声惊叫,连连退后几步,一道银光从她的腰间忽地冒出,在她的手心里不停地颤抖着。此时的麦科琳,早就摆出了接招的架势,警惕的视线不停地在女孩身上打量着。
尴尬的僵持,直到女孩的一声轻咳结束。
“怎么,怎么会是你啊,麦科琳?”女孩的脸上满是尴尬,无处摆放的另一只手不停地捏着大衣的一角。
“居阳兴?你怎么……”麦科琳仿佛是知道女孩的身份似的,一眼就认出了他。然后接下来的,就是一阵扑哧声。“哈哈哈……居阳兴,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反倒屈身在小姑娘的身体里了,我,我还认不出你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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