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们就没有妥协的必要了。”顺心再度回到战斗姿态,“我还想让殿下亲手击败我呢,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幼稚的愿望。”
“那就来吧。”佩洛德淡淡说着,他的视线依然停在了顺心脚下。
又是一轮两相交锋。金属碰撞声的巨响所带来的震慑,无情地撼动着这座摇摇欲坠的房屋。佩洛德果真是在透支着剩余的体力,接招的佩剑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只差一点就会脱手。
轻松接下佩洛德的攻击之后,巨大的破绽,顿时出现在顺心眼前。顺心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丝狂喜在他心里丛生。眼前的佩洛德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惊慌,将要收回破绽之时,顺心的刀尖已然近在咫尺。
“再见了,殿下,愿您来生安好!”顺心冷笑着,刀锋便往那破绽刺去。
然后,他的眼前突然一阵歪斜,整个人向一旁倾倒。勉强用长刀撑住了自己将倒的身形,顺心这才发现,自己其中一只脚踝竟多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沾血的佩剑悄然落地,佩洛德不由得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是我输了,呼。”佩洛德的声音或高或低,“这种往下三路的招式我本来是不屑用的,只可惜这种生死关头,我不得不用。算我对不起劳诺,没想到他的缺陷,反成了我侥幸得生的……”
佩洛德的身体突然一震,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他的右胸不知何时多了个口子,汩汩的鲜血沾湿了自己的衣物。他望向眼前那人,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们扯平了。”顺心收回手枪,怨毒的眼睛直盯着将倒未倒的佩洛德,“生死关头不分贵贱,这很对,在下也很赞同。只不过殿下您是不是少想了一点呢?如今的世代,到底是子弹的速度快?还是我手里的刀快?”
随手扔下手枪,顺心高举长刀,处刑的姿态已是蓄势待发,只等着斩落对手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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