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也知道。”伊德冷笑道,“当初知道里昂准备刺杀的时候,只有巴尔德和我两个人。别的我不知道,以巴尔德的性子,躲起来都怕来不及,还会主动声张吗?现在想想……你当初是怎么从我嘴里得到的这个消息的呢?啊!我知道了,不就是那天……”
“不要再说了!少爷!”巴西尔捂着双耳满脸痛苦,“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当初小姐的葬礼结束之后,我偷偷掺下了几杯高度数的酒,趁着您……趁着您半醉半醒,我才知道的这个消息。”
“都是我的疏忽啊,才让你钻了这么个空子。”伊德摇了摇头,“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因为我的疏忽,才让巴尔德受到了那样重的不幸。”
“连巴尔德少爷都……”
“别假装不知道,这段时间你都没有离开过中野。而且以你的能力,想要知道这些消息恐怕不是什么难事吧?”
“不,我真的不知道。”巴西尔抬起头,脸上满是不解,“要是知道会发生这种事,那我是绝不会去做。我虽然只会站岗,但是出卖恩情的事情我是绝不会去做的。尤其是您,我更不会……”他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可你到头来还是做了。”伊德淡淡说着。
“我不知道他会这么做!”巴西尔的声音突然高了几分,“他没有理由会这么做的,明明他也有可能成为目标的……可他,他还是真的下得去手。”
“他是谁?”
“我……我……”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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