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顺心警觉地转过头去,视野内却只有一阵逐渐蔓延的烟尘,以及耳边不时响起的砖石的掉落声。正想前去查看一番的顺心,面前那个重伤的剑士的声音却拦住了他。
“你不是想杀了我吗?顺心阁下?身为处刑者,这样……咳咳!这样随意地就被外物分心,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啊。”
虽然伤口并没有击中要害,但是光是看着佩洛德那张苍白的面容,以及怎么也止不住的流血,顺心早已放弃了与他平等相待的态度。“就算在下什么也不做,殿下您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何必还要劳烦在下多此一举?”
“这难道不符合你的信条吗?武士阁下?”
“我只是苟活着罢了,信条什么的,随时便能舍弃。”顺心清了清嗓子,“就算是在下使用枪支击中您的那样。”
“如果我有可能击败你的话,你也会这样做的,对吧?”
佩洛德喘着粗气,偷偷瞟了瞟顺心受伤的脚踝。虽然伤口看上去已然愈合,但深入骨髓的伤口,又岂是那样容易愈合?
——这就是他唯一的弱点了……只可惜我,我已经拿不起剑了。
“好了殿下,闲话少叙,您就安然受死去吧。”顺心啐了一口,又重新高举着长刀。刀锋将要落下,顺心正准备自信满满地砍下佩洛德的头颅,为自己的战绩添上一笔。
“永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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