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睹物思人罢了。”米海尔叹了口气,只是盯着手里的鸭腿。
那人盯着米海尔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偏过视线。“是啊……谁成想劳诺少爷竟然会遭到那样的毒手。要是我没有听威尔士少爷讲过的话,还真不知道出了这种事。”
“阿莱克修斯。”米海尔低头咬了一口鸭腿,“你说……咱们来到这片地方,真的是正确的吗?”
“正确?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不会忘了吧。”米海尔接着说着,“我们三个本来就是为了躲避那个所谓的预言而来到这个地方的。现在……现在你真不觉得那个预言又开始在咱们身上应验了吗?”
“【与我深交者必遭血祸,我必以血叛逆之】。”阿莱克修斯喃喃回味着那个预言,“这不就是个没头没脑的一句谶语吗?又没有指名道姓,为什么非得认为这句话会发生在咱们身上。”
“可你不知道!这句话……这句话已经在我,还有巴西尔身上出现过了。”
“喂!米海尔!你该不会是想说……”说到这个份上,阿莱克修斯的脸色也变得越发严峻,他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
“我说!我说……”一阵歇斯底里过后,米海尔讲述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从灰雨时节开始的血案,以及发生在巴西尔身上的故事全盘托出。
当然,也包括了米海尔自己与巴西尔出卖情报的经历。
最后一句话脱口而出之后,米海尔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离开了地面。黝黑的大手拎着他的衣领,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原来是你小子……好,好,好。”阿莱克修斯强压着满腔怒火,拳头的关节咔咔作响,“还有巴西尔也是,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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