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笑道:“你既有真剑,这柄当然是假的。我只是想请你鉴定一下剑柄上那枚珠子。”他虽不知做古董生意最擅长的就是指鹿为马,鱼目混珠,客人心中若有半点含糊,不免上当,却怎会怀疑姑姑的见识,自然不会信他。
詹姆士观颜察色,拈须笑道:“老弟法眼,所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那柄剑也是高仿,仿得比你这件地道些,我曾请数位名师,以咒法炼制,老弟何妨试试?”他见凯恩颇有些来历,仍想做成这笔生意,却知道难以相欺,便另打主意。
凯恩也很好奇,仆人将剑取来。凯恩抽出宝剑,运魔力相试,顿觉剑身果有相吸之感,有些不解。他曾听姑姑说诸神之剑的魔力已经被金天氏挚的鲜血抵消了,莫非真剑应当是这样?不由对詹姆士心生几分敬佩。
詹姆士笑道:“此剑伤人之后,附‘法力桎梏’咒术,令中剑者不能施展法术,可谓得诸神之剑真髓。”
凯恩已有七八分相信,虽不曾听说过“法力桎梏”这等高级混乱系魔法,却知道能够炼制魔法兵器的人甚为罕见,詹姆斯当真很不简单,道:“你这把剑要多少钱?”
詹姆士笑道:“这剑乃是我传家之宝,轻易岂能相让,但不知你佩戴的那件仿品是多少钱买来的?”
凯恩一愣,他对行情一窍不通,便想胡诌也很困难。他并不识詹姆士以退为进的伎俩,旁敲侧击只想探探凯恩口风,然后蛇随打棍上,目的仍是想做成这笔生意,可凯恩根本没想买剑,詹姆士这番心事算是白花了。
凯恩疑惑地看看霍尔曼,霍尔曼忙道:“詹姆士先生,我家少爷这柄剑也是家传的,我家主人最近得到一枚珠子,也是刚刚镶上去的。我们来此想请先生法眼鉴定一下,这枚珠子是何来历。”
詹姆士心里凉了半截,眼见生意泡汤,拂然不悦道:“老朽眼绌,看不出名堂,两位请回吧。”他早已注意到剑柄上那枚珠子,奈何不识,此时兴意索然,便下起了逐客令。
霍尔曼知凯恩对鉴定珠子甚为着紧,便从袖中取出一锭纹银,道:“请先生费神看看,区区薄礼请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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