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天用力睁开眼睛,手脚还有些麻木,虽然可以活动,但连爬起来都花了不少力气,对张骁辉说:“我的手脚有些麻木。”
张骁辉喝了一口凉水道:“那当然,你中了食人草的毒,还有少量残留,作用于神经,当然有些麻木,不死已经算命大了。我爷爷说过白花蛇舌草可以医治蛇伤,我们赶紧去找找。”
张顺天草草吃了干粮,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刚走的时候忽然想起昨晚的小鸡窝,赶紧跑到小鸡窝,扒开草丛,看着小鸡张大嘴嗷嗷待哺的样子,心生怜悯之心,拿出干粮捏碎,满满地在窝边铺了一层。
张骁辉已经在旁边喊道:“赶紧走啦,你喂得了一天喂不了两天,最终还是难逃饿死的命运。”
听到张骁辉的催促,张顺天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为小鸡祈祷:“希望上天保佑。”
“我们继续往前走,路边应该有白花蛇舌草,我爷爷教过我,很好认。”张骁辉道。
进山已经三天了,张顺天的内心出现了一些波动,找了那么久连陵墓地宫半个影子都没有见到,这座山究竟有多大?这样下去究竟还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还要在山里待多久?没有人知道,张顺天不免担心起来,当初自己真的小看石头山了。带来的粮食已经不多了,要是粮食吃完,不管怎样都得回去了,不然只得死在这里。
两人往曲折的山路艰难地走着。
张骁辉指着路边一棵长得十分奇异的红色鲜花问道:“你认不认识这花?”
张顺天看到红花叶子硕大,形状像猫爪一般,花朵红色极其鲜艳,花瓣边缘还有一圈紫色,奇怪地道:“不认识,我哪里认识得了这么奇怪的东西。我连见都没见过,更不用说它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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