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东方泛起白色的鱼肚白,透过丝丝的光亮,一老一少站在了道观门口。
张正背着一个破旧的旅行包,旁边的地上放着一个印着尿素的黄色蛇皮袋,里面装着一床被子和张正的衣服。
张道乾穿着他许久没有没有穿的道袍,白色的长发也打理干净,盘在头上用发簪插好,站在门口一脸严肃的表情。
“师父!我去读书,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样子让我好不舒服啊,就像是送我最后一程一样,让人头皮发麻,后背发凉……”张正挠头有些尴尬道。
“臭小子,在学校里要好好读书,有空就多去泡几个姑娘,最好是多生几个孩子,趁现在我还有点时间,也能帮你带带孩子啥的!”张道乾捋着胡须道。
“放屁!你要是不想走,那个鬼差敢来勾你的魂呀,那不是找抽吗!”
“得了!废话真多,还不快走,等下你就赶不上车了!”
“那我走了,师父保重身体,别有事没事就去偷看山下王寡妇洗澡!”说完之后,张正趁着张道乾还在发懵的时候,扛起蛇皮袋,一溜烟就朝着山下狂奔。
站在道观门口的张道乾暴跳如雷,指着张正的背影就狂飙虎狼之词。
张道乾看着张正的背影,眼里有些不舍,嘴里喃喃念道:“你的劫数开始了!可要活着回来呀……”
九月初的第一天,天上的太阳还有一如既往的热,明珠市的一个火车车站,张正背着背包扛着蛇皮袋,从一个挤满人的火车里出来,拿出口袋里的按键机,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两点半。
张正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妈蛋,挤了这么久的火车,真特么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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