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一脸懵逼,脑子里糊里糊涂的,在记忆中,完全没有他上吊自杀的画面。
“秦九歌,你可认得赵洋,孔锐泽,卢原和端木鑫四人?”周轩接着问道,目光赤裸裸地盯着秦九歌的反应。
被周轩盯着,秦九歌心中慌得一比。
这四人他怎么会不认识?
赵洋四人正是他的“良师益友”们,他们五人一起合伙去贿赂考官,打算在县试中作弊。
难道科举舞弊暴露了?
秦九歌的额头上冒出一颗颗豆大的冷汗,眼神闪躲,低声说道。
“认得!他们都是学府的同窗。”
“七日前,你可见过他们?”
“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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