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只有冒险出手了,云海不再犹豫,抽剑挥剑,锐利的剑光宛如一道白絮,“日影如梭,白煦过隙”。
老和尚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剑光,稍一用力,就将剑光捏的粉碎。
老僧睁开眼睛,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宛如一株老木,一根枯竹,沙哑的声音响起,“施主何必如此”。
“佛是众生药,病生病除,药亦无用。药除佛魔俱扫,始于此大事因缘有少分相应。病,病字头里一个差,苦,苦字头里一个无。虚无是我,我是虚无,痛苦本就原生念,渡尽苦海不作舟。”
云海脸色苍白,紧握剑柄,“大师佛意通达,晚辈佩服,又何必难为我们这两个小辈呢?”
老和尚似笑非笑,看着云海,“老衲也不是喜杀生的人,这番只问你一个问题。”
老和尚伸出一个手指,“何为生,何为死?”
“生便是活着,为求得一线生机,与天斗与地斗,只不过苟延残喘罢了。死便是没有,一切皆无,四大皆空。请问大师可还满意否?”云海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生不亦死也,赤肉红团,痛苦之源,行深般若波罗蜜时,照见五阴空,度一切苦厄,肉体红丸,融消苦海,可谓生死也”,老和尚摇摇头,摆了摆手指,嘴角处咧开条口子,“施主,你走吧。”
云海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背上张富贵,离开了房间出了客栈,客栈里一个人都没见到,云海眉头紧皱,自己真是进了贼窝了。
“也该醒醒了吧”,云海将张富贵平躺在地,用力按压他的人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