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所言甚是,谁不知道彭大人是军门大人的亲戚啊。”
嗯,县尉的奉承话较之知县,主簿就要差上很多了。
这家伙是上任县尉跟着左王跑掉之后才走马上任的,其三年前才中了举人,之后就没有继续备考,而是直接去吏部补官。
第一任乃是补了个正九品的教谕。
才做了两年,就因为六江省这边又回到了朝廷的怀抱,吏部需要有经验的官员来填补六江省的官员空缺,因而他就被吏部升了官,直接派到这里来了。
由于其在官场的历练不够,说的奉承话就显得太直白了一点,让在场官员暗中摇头,感觉粗鄙。
不过作为被奉承对象的彭巡检,这个时候心里就有些尴尬了。
他在彭国新那里说得上个屁的话,更何况之前因为情报消息不准确,害得彭玉砚这位军门大人的心腹差点陷进去,自己的名号在军门那里指不定就臭了。
一会军门到了,自己指不定还会挨什么痛骂呢。
不管众官员等得心里焦急,时不时探头查看官道的情况,还是彭巡检强颜欢笑与众官逢场作戏,只说一个多小时之后,一队浩浩荡荡的骑兵就簇拥着一架四轮马车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官道远处。
“军门大人来了!各位同僚还是要注意一下轨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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