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流放三千里,重则抄家杀头。
当然,如果失地官员坚守到最后一刻,与城俱亡的话,那么罪责全免不说,还会被朝廷大加封赏,就连后人也会得到好处。
按照这样的道理,以这个时代人的道德观念来说,崔知县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如果自己不死的话,对整个家族都会产生极为恶劣的影响。
可问题是,当崔知县在屋梁上系好白巾,准备头一伸,一了百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头伸不了!
全身上下都在抗议!
死不了啊!
崔知县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钱平武就一脚踢开了紧锁的房门,一把将崔知县从板凳上揪了下来。
崔知县见自己落入敌手,顿时全身放松。
不是我不想自杀,而是敌人来得太快啊!
如此一番安慰之后,崔知县那残存的一丝自我道德谴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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