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论文写了半年时间方才宣告结尾。

        嗯，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查重的要求，方小悦将论文交给孙教授，让他帮着修改一二。

        孙教授接过论文之后，整整一周时间都没有见到人。

        等方小悦见到他的时候，孙教授第一句话就是：“这论文直接发美术月刊吧，核心期刊，比较合适。”

        听到这话，方小悦有些愣神，怎么突然就说到发核心期刊的事情了？

        不过和孙教授一聊，他才明白，原本这论文，孙教授拿过去之后，就基本上当成学术论文来看了，并且孙教授的意思是他在这论文里学到了不少东西，感觉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因而投到核心期刊去发表，比较合适。

        既然孙教授这么说了，方小悦也没有拒绝，就拜托了孙教授帮着投到美术月刊去。

        毕竟他对这些事情不太熟悉，而这年头，压根就没有电子邮箱的说法，要投稿就两个途径，一个是直接邮寄投稿，另外一个就是大佬推荐，直接送到杂志社去。

        相对于邮寄投稿来说，大佬推荐无疑更受到重视，并且审稿也快。

        孙教授在美术界里也勉强算得上是大佬一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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